仓鼠怒视了阴三爷一眼后,才继续坐在电脑前追剧。
这阴三爷把礼物放在一边,坐在我身边,竖起大拇指说:水爷,大气。
我点了根烟,说道:阴三爷,我这儿生意挺忙的……你有什么话,赶紧说吧。
阴三爷笑了笑,说:哎……于水兄弟,我这儿还真有话要说——我最近一段时间,才当了阴行的大哥,事情很忙,没什么闲暇时光过来看望你,上午呢,我托人来请你水爷参加阴行上龙头的晚宴,你怎么就不去呢?
我吐了个眼圈,慵懒的说道:上龙头晚宴嘛!那请的都是阴行里头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“你水爷还不够牌面?如果你不够,那只怕这阴行里,也没几个有牌面的人了吧?”阴三爷又说。
我说我连阴行的人都不是……我哪还有牌面啊。
阴三爷明知故问道:这么说,前段时间,阴行里流传着的话是真的——他们都说你于水退出闽南阴行了——
“真的!往后,咱们就不是一路人了,我做我的刺青生意,你们做你们的阴行买卖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我跟阴三爷说:对不住,还约了几个客人做刺青呢,三爷,不送。
我直接下逐客令了。
阴三爷探我虚实的目的,他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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