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喜欢被人牵着走。
今天晚上韩莉她的出现,预示着我在重新争夺阴行老大的路上,又遇到了一个变数。
这个变数到底有多大?只能拭目以待了……
晚上我回了家,依然感觉肩膀上的小孩凶魂还在,这小孩,在出租车上,给我的衣服上,写了一个“冤”字,说明他是找我伸冤的。
我先给苏妖娆打了一个电话,询问小孩的奶奶“于庆秋”的底子。
于庆秋的底子,很干净——这位报社的老编辑,给人的印象特别好,认真工作,对待同事也非常友善。
我推断的两个可能性——要么是于庆秋杀了这个小孩;要么这个小孩是横死,于庆秋不知道。
我现在觉得,第二个的可能性很大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去了纹身店,按照于庆秋在客户薄上留下的电话,打了过去。
“喂!于姐。”
“你好,于水先生。”于庆秋问我:我可以去你纹身店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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