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说了闽蛇两个字,我也明白怎么在阴行里——蛊惑人心了。
冯春生说他的点子也出了,问我还需要他帮别的忙不?
我说不用了,其余的事,我来操盘搞定就可以了。
冯春生说那他先回去了。
我说可以,你先走。
冯春生放下了茶杯,掐灭了烟头,站起身往门外走,才走了几步,他忽然问我:对了……水子,你这次要做阴三爷的局,是打算用阴阳绣做吗?
我说是啊?
“真是啊?”冯春生挠了挠头,说道:这只怕,不太合适吧?你的阴阳绣一出,那阴三爷就知道是你在搞鬼了。
“嘿。”我说道:我还就想让他知道,我得让阴三爷心里明白,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啊。
“可以。”冯春生点点头,离开了纹身店,只说了一句让我万事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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