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人齐了好办事。
柯白泽刚开始,并不愿意来的,他似乎最近也是淘到了一张挺好的琴谱,正醉心于自己的音乐世界呢,才不愿意来俗世中找不痛快,所以他打电话,说要等到明天或者后天了。
但当我把那幼儿园的事说出来的时候,柯白泽这才义无反顾的过来了。
他说少年强国强,少年富国富嘛——这种害惨了许多小孩子的渣滓,迟一秒死,那都是罪过。
“今天晚上的行动,算我一个。”
我们的人,算是喊齐了。
我接着又给陈词打了一个电话,询问她去不去。
虽然陈词丢失了几天的记忆,把我们之间比较重要的经历忘却了,但我依然还是有些尴尬。
但陈词现在比较乐天了,她听我说了这事,立马说道:当然要去了!那些恶鬼,把鬼主意打到了小孩子的身上,这个不能忍。
她说一个小孩的教育是很难的,但是毁掉是很容易的,她恨那幼儿园下的那只祖鬼。
我说行,我们在纹身店的门口集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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