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毛,说道:你这说话,得讲道理啊——什么叫我欠你师兄一条命了?
“你就是欠我师兄一条命。”老毛说得干脆。
我挠挠头,说:你把这事讲清楚呗。
老毛说:我师兄,就死在了阴阳绣之下?
不至于吧?
现在会阴阳绣的,也就我了啊——我会害老毛师兄的性命吗?我怎么不知道?
不过我转念一想,又想起来,会阴阳绣的,除了我,还有我师父。
莫非我师父,又重现江湖了。
我可在川西的时候,就听那血僧说了,他说我师父,一定在闽南。
我这儿还在想着呢,那老毛就开始叨叨起来了。
他一时说我们阴阳绣,表面正义,其实私底下,根本就不正经——甚至还做恶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