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明,被阴三爷要挟的那个人——根本就不是我弟,至于是谁,我不知道。
我也不知道,为什么李善水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刻,给我打电话。
不过,既然我弟不是我弟,那其余可疑的事,都没什么讲究。
我直接给阴三爷做了个口型:等死吧!
阴三爷没想到我会翻脸,他甩了甩手,那防火门处的恶人,开始用刀尖往“我弟”的太阳穴里扎,很快,就扎进去半公分了,“我弟”鲜血横流。
我却没有半点波动,我跟韩莉说:放视频!让大伙儿瞧瞧,阴三爷这杂碎,到底对闽南阴行做了什么!
韩莉直接拿起了投影仪的控制器,开始准备播放视频投影仪了。
“于水!算你王八蛋狠。”
阴三爷已经等不了了,掉头就跑,脚底抹油。
和他一起跑的,还有跟他一起过来的泰国阴人。
防火门那边——“我弟”和那个拿爪刀的恶人,已经从消防通道里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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