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涂鸦又笑了笑,说:不过也不好说——白衣獠的话,能当真吗!
我点点头,对涂鸦说:那先谢谢你了。
“不用谢,于水,你记住了,我的命随时都在,你可以随时来拿。”涂鸦很大喇喇的说。
他现在早就不把自己的生死当成一回事了。
他替白衣獠卖命的事情被揭发,已经失去了东北阴人朋友的信任,也失去了我的信任。
现在的涂鸦,相当于是个孤家寡人。
他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活着或许已经成为了一种负担,如果不是他还要问我师父一句话,问白衣獠一句话,我真的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信念活着。
我挂了电话之后,和冯春生说:估计白衣獠是打算发展不戒和尚成为第三任的阴山大司马吧!
“哎”冯春生说:不戒和尚死得实在是冤枉啊——他被白衣獠给沾惹上了,多半没什么好下场。
我说是啊……还是先把不戒和尚的尸体给火化吧。
我们四个人把不戒和尚的身体给抬到了惊悚客栈的走廊口,让他的弟子,给身体唱喏了十遍大悲咒后,我们四个人给扛到惊悚客栈的火化炉子里面给烧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