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,班主有点不太明白了,他说廖程鹏就是一个唢呐匠——吹唢呐吹得再好,也是一个吹唢呐的,留在岳天浪身边有什么作用?
岳天浪说:这性子如金,我这一身的本事,到现在没找到衣钵传人,廖程鹏是个好苗子,他是一个能够潜心学习的人……除了潜心学习之外,他还有一股子不服输的执拗劲,这劲头,我喜欢!廖程鹏从今天开始,就是我的徒弟了。
班主还想说什么?但最终没说话了——这四根金条,太多了,一个廖程鹏换上四根金条,太值了。
就这天开始,我师父开始正式学习阴阳绣。
那天,岳天浪收了我师父当徒弟,丧葬班也背起了行囊往老家走了……才走了十几里,当时九岁的刘老六到处瞄,心不在焉。
丧葬班的人就问他:老六,看啥呢?
刘老六说:我看我师哥廖程鹏呢,怎么没见他?
“你师哥啊?他以后是大人物了……他拜了岳爷为师,再过个几年,没准咱们班主见了廖程鹏,都得喊一声廖爷!”丧葬班里的人不无羡慕的说。
岳天浪是闽南阴行扛把子嘛,有头有脸。
刘老六又问:那个岳天浪厉害吗?
“厉害吗?”丧葬班的人说:早十几年前破四旧闹得那么凶,没有破到岳爷的头上去,为啥?岳爷曾经救了政府里的一位大员,那大员卖了岳爷一个面子,咱们市里的四旧,都没破!很多手艺人,都得了岳爷的照顾,现在日子慢慢好起来了……那些手艺人也都混得有头有脸了,他们知恩图报,每年对岳爷越发的捧场,岳爷在咱们市里的能耐,那是大得没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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