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的用得上。
我亲手把刘老六一家五口的胎茧,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棺材里面,叹了口气。
冯春生跟我讲——胎茧里面的人,要破茧成蝶,要出来,只有施术人才有办法。
也就是,我要让刘老六他们一家人从胎茧里面出来,只有找到白衣獠。
我看向了冯春生,说:那白衣獠,可能真的和我杠上了。
“那不真的杠上了。”冯春生苦笑一声。
我看着刘老六的胎茧,心里感触良多——下午还是精神梭梭的闽南阴行老大,晚上就成了一个茧。
刘老六说阴人的宿命,多数都是葬身在恶鬼之腹,现在看……一语成谶——当然,也还不一定,我只要找到了白衣獠,就可以救回刘老六了。
我拍着棺材——豆三的命,得看白衣獠,咪咪的命,得看白衣獠,刘老六一家的命,也得看白衣獠。
我的命运轨迹,似乎和白衣獠牵扯在一起了——这个白衣獠到底是谁?他为什么提前两三天就要在分门宴上弄死刘老六?他到底想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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