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苦着脸,一咬牙一跺脚,说:跟,特么的,跟着你这么一个老板,我这条老命,迟早要丢在你手上。
他说归说,我们两个还是跟着李斯曼。
一直等我们跟着李斯曼,李斯曼回了家,我们就在小区的广场上等着——我寻思——那老太太阴魂,用自己的冥币,换了李斯曼的真钞,总得图点什么吧?
她只要图点什么,那一天肯定有不跟着李斯曼的时候。
果不其然,在李斯曼回家后的半个小时,我瞧见她家楼下的门禁里,穿出了独脚老太太的阴魂。
老太太一只脚蹦跶着,斜挎着包,不停的往外面走。
速度比正常人走路快一点点,但也说不上多块。
冯春生对我说:你小子猜对了,这个老太太啊,还真是没什么道行。
他跟我说——这百鬼夜行千里,靠的就是“缩地成寸”的本事——这老太太,走路就比正常人快点,说明道行实在是低微,怕是不用怕,跟上就行了。
我点点头。
我们两个人,隔着老太太的阴魂一百来米的样子,她走多快,我们就走多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