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米娟得知自己的二胎是男孩之后,回了家,开始和李陶摊牌,她说现在有儿子了,日子不能这么过了。
“那该怎么过?”李陶问冯米娟。
冯米娟说:儿子是光宗耀祖的香火——得好好培养,赚点钱,以后供他读书。
“我是个做楼凤的。”冯米娟说:我这楼凤,赚不了多少钱,也赚不了多久的钱了,现在我年老色衰,这工资,还能赚几年?到时候两个孩子,怎么养得活?更加不说送儿子去读书了。
“那我去赚钱咯。”李陶说一个月后,他就去香港。
他说跟他一起玩的小兄弟里,有个叫“白皮”的家伙,他叔叔在香港搞偏门,要找不少逞强斗狠的大陆仔去成立一个新的帮会。
李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,说自己想过去闯闯,功成名就了,那养活两个小孩,算什么事?到时候不但让儿子去读书,还让女儿也去读书。
李陶和冯米娟都是极度重男轻女的人——让女儿去读书这种最基本的公民义务,到了他们嘴里,像是女儿前世修来的福分似的!
冯米娟说行。
他让李陶把女儿带到香港去,她则在家里,做楼凤,顺带养活儿子。
就这样,一个家庭分成了两半,一半在闽南,一半在香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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