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都想走了,如果不是为了潇洒哥的那具“迷你黑毛棺椁”,没准我现在就走了。
这潇洒哥,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?来了这儿,颐指气使的。
很显然,我因为没有巴结潇洒哥,所以,酒桌上的人,都直接把我给疏远了,他们压根不和我聊天,话题的中心,也围绕在了潇洒哥的身上。
潇洒哥有意无意的,还用话头气我呢。
一会儿,他说他给穆池买了一块手表,不贵,就几万块,不为了别的,就因为穆池听话。
一会儿,他又说给于波介绍一份工作,在北京潘家园做一个“掌眼”,工资不说多了,年薪至少三十万起。
一会儿,他又说这几天,跟哪个哪个明星、高官一起吃饭。
总之,他只要说出了某句能够炫耀的话,就会看我一眼。
不过,他说的这些足够用来炫耀的话,我压根没听进去,他们不跟我说话,我也乐得清闲,一个人吃着喝着,然后看着“于波、毛蛋和穆池”他们的丑态,也挺有意思的。
这酒喝了得有半个小时,潇洒哥还在胡吹大气的时候,“三侠五义”最后一个人也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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