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从娄静的纹身,和娄静的作风,我看得出来,娄静不是一个保守的女人——但是在我这儿,我不吃这便宜——经常吃客户这种便宜,会出大事的。
我站起身,往门外走,同时,我也跟娄静说好了——你明天不是要去市里,然后照顾自己家的小孩吗?去了市里,给我打电话,我帮你安排。
话说李公子的酒吧不是要开张吗?我把娄静安排进去,当酒吧的领班,她能赚不少呢。
娄静说了一声谢谢,又开始穿衣服,接着,她还跟我说:你真的愿意帮我,并且不求回报吗?你如果需要回报的话,现在跟我说,我身体还有点热。
我说不用了。
如果说一个人,因为他混得好,在帮助以前同学的时候,各种侮辱和敲诈,那我觉得这种人格局不够,是个下三滥!
我可不是下三滥。
我接着问娄静:对了,于小宝是谁啊?
“我儿子啊?”我一听,表情有些呆滞,笑了笑,说:挺好听的名字,我先走了……工作的事,明天说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谢,微不足道的小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