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娄静的肚子里面,还有什么,那我们就不得而知了。
我吐得差不多了,就问二村长:二叔,你说今儿个这事,还按你开头说的办不?
“绝对不能了。”二村长说:这事太血腥了,不行,不行,你们在这儿看着,我现在就去把两个村长给请过来……这事闹太大了!
我说行。
接着,二村长起了身,踉踉跄跄的出门去了。
估计今天晚上,二村长是被我们把他玩游戏的兴致全给搞没了。
等二村长走了,我则看着被塞了抹布的于思维,叹了口气,说这小子和娄静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……搞得这么大?
柷小玲则对我说:水子,我觉得吧——这事八成不是于思维干的。
“不是他干的?”我指着于思维说:你瞧瞧他的手,全是血水,他身上也是……
“是他动的手,但脑子不是他。”柷小玲说:他应该是被人给控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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