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是适应了,可有时候就觉得这世道不对,我说我以前看过一乐评人评价某个唱歌跑调的歌星,说他是用跑调来记录这个不着调的时代。
“嘿嘿!是不太着调。”冯春生笑笑,说:那你真的不打算和大村长、三村长合作,把于家堡的诅咒给搞定了?
“搞啊!”
我对冯春生说:用我自己的方式来查吧——毕竟这个诅咒,和咱们几个人也息息相关。
覆巢之下无完卵!
诅咒一旦降临,我们几个也不太好过。
冯春生竖起了大拇指,说:这才是你嘛,阳奉阴违!
“我这是对事不对人。”我说我不太喜欢大村长和三村长,但是我得搞定诅咒的事啊。
冯春生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,问我:那咱们先干啥?
我说春哥,你不是觉得这诅咒,和狸猫太子的诅咒有点像吗?你先去找人问清楚——这个狸猫太子的诅咒,到底是个啥意思?有点啥内涵!
“你呢?”冯春生指着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