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有天娄静把于思维灌醉了,得知了土楼里赌场的事后,这下来神了,直接找于思维递话,要讹三个村长三百万!
这赌场,还真是三个村长都有份。
于思维知道自己闯祸了,就把这事告诉给了三位村长。
三个村长的第一个反应就是——做了娄静。
可是……不能胡乱做啊……这是法治社会,杀了人得偿命,怎么办?三个村长借着“诅咒之说”,在村子里散步了“诅咒开始”的言论,搞得人心惶惶之后,开始动手杀人了。
以往诅咒里,柳飘飘杀人的手段,的确是靠人的肚皮做文章,三个村长也下了一个这样的局,让于思维偷摸着进娄静的房间,杀了娄静,然后剖开了娄静的肚子,取出了她肚子里的小孩,然后再把她亲手杀掉的死孩子,给缝进去,弄得像是诅咒杀人。
娄静是因为知道了赌场的秘密,才死掉的。
至于二村长的死呢?就有点滑稽了。
那二村长当时为了演戏,装得很紧张的模样,跟我们几个说深夜去找大村长和三村长谈判……他却忘记了他们在村里散步的谣言——夜里十二点不能出门。
他找到了大村长和三村长的时候,大村长和三村长意识到这点了。
正所谓做戏要真嘛!大村长和三村长怕二村长夜里十二点出门,却好端端回去的事,打破了“诅咒”的谣言,让他们的事露出马脚,所以他们两个直接弄死了二村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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