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话,谁不想活着,如果你不撞碎那”黑毛棺椁”,没准咱们还有机会呢!
这下子!
谁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我心里也烦,掏出了一根烟,点着了不停的抽着,心情也极度郁闷,也懒得去安慰跪地哭泣的潇洒哥。
大概过了两三分钟,在潇洒哥哭泣的时候,我另外几个同学也过来了。
于波、毛蛋还有穆池、马条条四个人到了我们三个人的跟前。
他们四个,看着闷头抽烟的我和冯春生,看着跪在我面前哭泣的潇洒哥,一时间都有些懵逼。
最后,于波走了出来,走到我面前,小心翼翼的说:水子哥,这潇洒哥确实不是一个玩意儿,大过年的坑蒙拐骗,消遣我们,但是,你让他在这儿跪着,也不太好吧?
马条条也跟我说:是啊,水老板,潇洒哥毕竟也是我们以前同学,你出手教训教训他就好了,没必要逼他在这儿下跪,这男儿膝盖下头有黄金啊!
我晕。
搞了半天,他们四个以为潇洒哥在我面前下跪,是我出手在教训潇洒哥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