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也是,除了咱们几个,还有十三小爷、龙二、仓鼠和金小四!
咱们人手齐活了,也不怕那个逍遥王。
“可不好说。”冯春生摇了摇头,说:这死了几百年的逍遥王重新复活——气势汹汹,得小心为上啊。
我心里点点头,的确……这事,确实不能掉以轻心。
我们晚上喝得很晚,一直喝到了凌晨三点后,才各自回了房间。
不过,我在回房间的时候,我瞧着陈词的背影,总是有些发虚。
怎么说呢……我看陈词的背影,一会儿是一个正常的知性女人,一会儿,我又感觉陈词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她穿着红色的婚礼服,脚上踩了一双红色的绣花鞋,头发梳成了黝黑的麻花辫子。
“咦。”
我发现——陈词有些不对劲啊。
我也再次响起了我昨天发生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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