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苗疆残巫坐在了椅子上,点了一根烟,说:于水,你也坐。
我坐在了苗疆残巫的边上,问他:我和你什么仇,什么怨?
“仇是血仇,怨是深怨。”
苗疆残巫说道:我叫残巫,因为我的右手和右脚,先天发育不良。
说完,他抬起了右手,狠狠一震,那右手包裹的一层人皮给震开,露出了一截枯瘦如柴的右手。
他现在穿了一身人皮在,大概是为了隐瞒他真正的长相。
我点点头,喊了一句:残巫前辈。
即使残巫和我滔天血仇,但他的女儿,也是和我配过阴婚的,我不会喊他岳父,但“前辈”总还是要喊的。
苗疆残巫笑了笑,说道:讲究,我直接说了吧,我曾经有一个女儿,不过,我女儿十六岁的时候,出了意外,死了!刚好,当时你的师父廖程鹏找我!
“找你配阴婚?”我问。
苗疆残巫点头,说道:是的……配阴婚,和你配了一场阴婚,你那时候才多小,三四岁的模样,牵头的人,就是你师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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