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重要。”我说道:我于水的眼里,只有两种人,第一种,我于水的朋友,第二种,不是我于水的朋友,我朋友因我而死,我却贪生怕死,用他的命当做筹码,我还算人吗?
我直接拿着刚才捆绑柷小玲和冯春生的麻绳,准备要捆老烟的喉咙。
老烟吼道:你……你特么是不是傻?不知道怎么衡量利益吗?
这时候,一直没说话的冯春生直接说道: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和于水成为最好的朋友吗?就因为他有你说的这种“傻气”!
接着,冯春生又数落着老烟,说道:老烟,我就问问你……你真的以为你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吗?
“我有苗疆残巫的消息。”老烟已经恐惧到有些狰狞了,他怕死!他十分怕死。
冯春生翘着二郎腿,坐在了椅子上面,点了一根烟,说道:这样吧——老烟,咱先不谈条件,咱们谈谈江湖道义!
“阴人江湖,也是江湖。”冯春生摆了摆手,说道:阴人老江湖里,什么稀奇古怪的人没有?什么邪门歪道没有?做白喜冥婚生意的人,也不少……作为阴人同行,都是下九流,谁也别瞧不起谁,但是,这做事情得讲规矩,得讲究,白衣冥婚的规矩,就是不能碰“养童婚”,这事丧阴德,你这些小孩,都是从哪儿来的?要么,你是扒了人家的坟头,挖出了别人家的小孩尸体,要么,你是直接骗来了小孩,直接弄死!
“我先说第一个,你扒人坟头拿到小孩的尸体,咱们国家,最惨的事,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些小孩的死,都是他们父母的痛,有个尸体,有个坟头,还算有个念想!”冯春生双手一摊,说:你老烟啊!那是直接断了别人家的念想!
“再说第二个!”冯春生又说道:如果你那些小孩的尸体,都是你骗了小孩过来,然后弄死的……哼!那你更不是个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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