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我就出门了。
我让冯春生和柷小玲好好休息一阵子,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,如果我去市里,冯春生忽然发事了,那才真不好照顾呢。
这儿有柷小玲帮忙看着,应该暂时不会出什么大事,要出大事,也得等到明天晚上,等到那黑毛棺椁中的九千岁要和我们犯难的时候。
……
我拿了钱包,喊上了会开车的于波,开着车,去市里了。
我去市里干什么?
找人!
找谁?找一个对“清朝历史”很熟悉的人。
这样的人其实不好找,如果在北京、上海或者深圳那边,很好找,那边玩古玩的人多,但在我们市里找,有点困难,但再困难,那也得找到了。
我没有驾照,如果有驾照,我现在就开车上路了,没办法,我只能喊上于波。
于波在路上问我:水子哥,我听土楼一些老人说了,说你现在混得可好啊,要是咱们顺顺当当的过年了,我打算跟这你混生活,成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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