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黄金位置价格确实太高了,纹身买卖又不是特别来钱,开黄金位置实在不划算。
但我这纹身店,就开在三元里最好的地带,怎么不让于波惊讶。
于波看了,兴奋得不行,说道:这纹身店牛逼!牛逼大发了,我来这纹身店里干活,才不辱没了我的手艺。
“开了年能跟着我一起干不?”我问于波。
于波激动得把帽子摘了,连忙说:来,来,当然要来啊——不过……
他话锋一转,又用十分低落的语气问我:水子哥,我们还能活到今年的元宵节吗?
于家堡里发生的事,我们两人都清楚,黑毛棺椁、苗疆残巫,还有那神出鬼没的白衣獠,能不能活到元宵节,还真是个问题。
我和于波都陷入了沉默,进了店里,我们也相视无言。
其实我也没办法确定。
我们两人,就这么干坐着,一直坐了四十多分钟,李向博真的带人过来了。
他带来的那个小弟,带着一个酱油底的眼睛,没怎么打扮,不修边幅,头发很长,人挺瘦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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