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们土楼在十几年前,确实是有楼牌,都是老年间传下来的东西了,每层土楼的尽头处,会有一个木牌——桃木符。
桃木符的上面,写着一个数字。
最顶层的那层楼,写了一个“壹”。
最下面的那层楼,写了一个“陆”。
这都是繁体数字的写法。
我们土楼的楼层,在最以前,的确是从顶层开始往下数的。
不过,后来土楼读书的人越来越多了嘛,更多的人进入学校,都开始接受教育,世界普遍的认知就是第一层就是最低的一层,村子里也不好再搞特立独行了,就请了几个道士,开了道场,做了仪式之后,把那些桃木符给取下来了。
当然,桃木符取下来了,但是土楼里面,上了年纪的人,还都是用老一套的“数楼”方式,来数这儿的楼。
冯春生听完了,真是目瞪口呆,问我:这么奇怪?
“奇怪的事多了去了呢。”我笑了笑,说道:以前人家刀郎唱的那首歌不有句歌词么——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,当年你听这首歌词会不会发愣,八路汽车为什么停靠在二楼?其实是刀郎所在的那个市里,有个站牌,就叫“八楼”。
冯春生这才点头,说这奇事是年年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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