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下午三点多的时候,陈词进来了。
陈词这次跟我们去于家堡过年,获得了苗疆残巫的传承,现在整个人也不一样了。
以前的她,打扮很时尚,但是现在她的打扮,很民族,穿着苗家的长袍,手腕上,全是苗疆的银饰,走路也噼噼啪啪的响。
我跟陈词打了一个招呼:词词,来上班了?
“是啊!心理诊所也要开张啦。”陈词伸了个懒腰。
我想问陈词“女童阴尸”的事,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,她一阵风似的,进了心理诊所办公室,我没去找她,只是我觉得,现在陈词变化很大。
我总结了一下眼前的事。
其实烦心的事,就是那么两件,第一件,就是找白衣獠算账的事,这事,陈雨昊和柷小玲去了前线,我则和仓鼠、冯春生他们,去冲击阴行老大。
第二件,就是“无字天书”和“女童阴尸”的事了,这两件事,一个有人窥伺,一个和陈词有关。
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,只能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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