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苗疆残巫的女儿,有一缕残魂,在陈词的肩膀上。
我叹了口气,对冯春生说:春哥,幸亏那逍遥王,不是苗疆残巫激活的……如果真是苗疆残巫激活的,我们这群人都受了逍遥王的害——那苗疆残巫,其实也是在不知不觉中,绝掉了女儿的最后一丝残魂。
冯春生点头,说道:可不是么。
这时候,陈词问我:水子,你们一直都在说的苗疆残巫,就是我……我肩膀的父亲吗?
我点点头,说是的。
陈词问我:那我能不能见他一面?
“为什么?”我不知道陈词为什么会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。
陈词说:缘分嘛,我想看一看,那个缘分里的人!他是我身体一部分的父亲,我觉得有必要见一见他。
她热切的眼神望着我。
我捏紧了拳头,跟陈词说:那我带你去找他,不一定找得到!
“尽人事,知天命吧。”陈词对我如此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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