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好说。
冯春生也不好说。
我还是把思路拉回到了这件事上,我直接跟冯春生说:春哥……你说这事,八成是降头术作祟?
“差不多!”冯春生说:就是有些古怪而已,虞美人身上的降头术,似乎是须有其形,但是本质上,却有很大的区别。
我说那就打个电话问问。
冯春生问我:问谁?咱降头界也不认识人啊。
“怎么不认识?”我说。
“谁?”
“佛头阿赞——阿刻度。”我说。
冯春生一拍大腿,说道:我怎么没想起这么一个人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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