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等到明天早上,到了涓水河边,我们几个,估计就没这么紧张了吧?
这场酒,我们喝到了十二点。
等我回到了房间,柷小玲一直都坐在房间里等我。
她见我回来了,提起了一个袋子,递给了我,说道:东西,我带过来了。
我接过了袋子,询问柷小玲:这么快?我还以为你要到凌晨两三点去呢。
如果要去找鬼爷,柷小玲去一趟市内再回来,再早都得凌晨两三点。
结果柷小玲说:我没去室内,这人皮,是我在坟山那边扒的,一个刚死的人,我从他身上扒下来的。
我一听,很有些吃惊,说道:这个……犯了忌讳吧?
从刚死的人身上扒皮,这事,伤阴德啊。
柷小玲说:不伤阴德……我是买的,一家人出殡,我开价三十万,买他们家亲人的人皮,他们卖给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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