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,小心翼翼的问驴三炮说:还带安全套?难道你还怕驴子怀孕吗?讲究啊!
这回,冯春生说了:水子,这你不懂了吧!前几天不有新闻吗?国外十五个少年轮着干了一头驴子,结果咋样?结果这群人都得了狂犬病——狂犬病的病毒,存在许多畜牧的身体里面,只是最常出现在狗的身体里,戴套拍驴屁,很文明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我摇摇头,苦笑不得,搞了半天,这驴三炮每天拍驴屁,那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的——三炮真汉子!
驴三炮说:我以前盗墓赚的钱,除了这些年过生活,基本上都交给防疫站了——我几乎全年都在接种狂犬疫苗——所幸我学会种草莓了,这几年政策好,草莓卖都不错,村子里还搞了几次草莓节,我赚了几个子,不然打疫苗都打不起了。
狂犬疫苗确实贵,打个几针两千多呢,不是一个小花销。
我拍了板,说:炮哥,做那纹床上,多大点事,还每天草驴子——我来帮你!
其实驴三炮无非就是开了一小半天眼。
阴阳绣里,就有一副图案——闭天眼。
我现在驴三炮的眉心上,纹了一只闭着的天眼,然后,我接着又在“天眼缝里”纹上了一些“线条”图案。
意思是用针线,缝住了他的天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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