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阵挖苦揶揄我,我苦笑着给冯春生递了一根烟,说:对不住啊,春哥,坏了你的兴致了。
接着,我把《无丑详见》拍在了桌子上,说:春哥,看看这无字天书,又出新的图案了。
“是吗?”
冯春生低头一瞧,发现无字天书上,竟然多出了一个“无头骷髅”的图案。
他一瞧,立马说道:白骨谣鬼?这白骨谣鬼死了,但是象征他的图案,还是出现在无字天书上?
我点点头,说是的。
“这就有玄机了。”冯春生端着无字天书,看了一阵子,没琢磨出一个道理来。
接着,冯春生又问我:对了……水子,你还记得不?那个女状元李蒹葭,最后放出白骨谣鬼,是一头磕死在了这无字天书上,然后鲜血流上去,才把谣鬼也放出来的,要不然,你试一试?
“你咋试一试?这一头磕上去,人不就死了?”我瞪着冯春生。
冯春生哈哈一笑,说不是让我真磕,他让我滴几滴指血上去试试。
我想想,觉得这个说法还成,直接拿了一根纹针,扎破了手指,让指血,滴在了无字天书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