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冯春生一走,我这儿来了两个电话。
第一个电话,是墨大先生的。
墨大先生说道:明天中午!会出现第二个竞争闽南阴行老大的人,你把他搞定——这次的家伙,应该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阴人。
“行。”我跟墨大先生说道。
第二个电话,是泰国的佛头阿赞阿刻度打过来的电话,他跟我说,他已经上了泰国去北京的飞机,到了北京,他去见一个故人,估计明天凌晨才来找我,探讨“泰国古曼童”和“阴阳绣”的融合。
正好。
我还等着问一问阿刻度“女童阴尸”的事呢。
现在,我手头的几件事,无字天书、竞争阴行老大和女童阴尸的事,都有了一星半点的眉目了,但现在我需要着手的,依然还是——推广刺青的事。
这事现在最着急嘛!
明天晚上,我要拿出几幅最好的纹身作品,来给刺青证明。
当然,这么一件事,我一个人还干不了,我得找兄弟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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