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指着纹床,跟于波说:你先去休息一会儿,接着等人,养精蓄锐。
“好!”
于波直接躺在了纹床上,估计是舟车劳顿,他很疲惫,没一会儿,鼾声四起。
我接着等秋末。
一直等到了下午五点半,秋末才来了。
他背着包,带着一个面具,问我:水子哥……真能上电视?
“废话!”
我跟秋末说:你脸好了吗?
“没……但是我的手好了百分之九十九了。”秋末如此说道。
我说那也行,明天,咱们哥儿仨,去电视台里,让那些老古板瞧一瞧,真正的刺青,到底是什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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