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高深的东西,越是只有内行人能看出门道,外行人看的,都是热闹,他能知道这玩意儿牛逼,但不知道牛逼到什么份上。
所以,这次我们做的刺青,相当于要对牛弹琴,更重要的是,还要用“弹琴”,把这群牛给征服了,得让这群牛嗨起来,得让他们嗷嗷叫——这其实是非常难的。
难不是难在技艺本身,而是难在“思路”。
我咬紧了牙关,也有点迷惘了。
我们三个人,对坐着冥思苦想了很久,谁也没个主意。
我们从五点半,一直耗到了六点半,离那三个刺青志愿者,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了。
如果我们在这个时间里面,没有拿出草图,那三个刺青志愿者会不会认为我们耍他们了?
我摇了摇头,对于波和秋末说:还是先定两张草图吧,给徐老师和白小草一人定一个。
于波问我:那啥思路呢?
我想了想,说道:其实我刚才有个误区,我们现在草草行事,还真不如你们一人纹一幅这辈子最满意的纹身。
于波和秋末都是极其优秀的纹身师,他们只要把自己最好的作品给拿出来,就已经有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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