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一个小时候,我和冯春生到了墨绿酒吧。
这酒吧,还真像李向博说的,是个同志酒吧,同性恋这事,在咱们国家,还是一件比较羞于开口的事情,但在这儿,似乎大家都习以为常了,两个肥头大脸的汉子,就在酒吧门口,抱着亲。
我心里有一股恶寒的感觉,也不知道这俩络腮胡子的大汉,接吻的时候,两人的胡子都扎人不?算不算互相伤害!
我和冯春生,小心翼翼的进了酒吧,开始找人了。
墨绿酒吧人不少,但鱼龙混扎,动不动就有一个男人跑到我的跟前,抬抬眉毛,问我有约不?还跟我说,他有药,晚上嗨得很。
我摆摆手,说不用不用,我约人了。
那些男人才意兴阑珊的走了。
这个酒吧里面,真的鱼龙混扎,我都看到好几个,手里夹着一根细细的、卷好的“大麻”抽的人,一脸陶醉,纸醉金迷的地方啊。
既然是开酒吧的,虽然有主题,但还是能赚钱的也要赚,看我没被男人约上,一位打扮暴露的女人凑我们面前,问需要特殊服务吗?
我则问那“公主”,问这儿有没有一个叫李如狮的人?
“没有。”公主得知我们不需要服务,立马意兴阑珊,又堆着笑,去寻觅下一个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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