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冯春生和李公子,同时沉默了。
我更加沉默,接着,我麻木的离开了杂物间,坐到了我的办公室的老板椅子上面,无力的回忆着刚才冯春生和李公子的话。
这李公子要搞我投资的酒吧,冯春生经常性的在纹身店的财务里挪钱自己用?
我叹了口气,说道:你们干嘛要偷偷摸摸的呢?直接跟我说,我肯定给你们啊!
我捏紧了拳头,满脑子都是冯春生那嬉皮笑脸的“神棍”模样,也满脑子都是曾经李公子拼了命的唱歌,想要在北京鸟巢开一场演唱会的“执着模样”。
他们曾经给过我很多感动,但这一刻,他们的形象,轰然崩塌。
我这一上午,也不知道在干啥,有时候站起来抽烟,有时候也坐着沉思,有时候我又倒了一杯水,但是我没有喝,我完全不知道我在干什么,一切都是无意识的行为。
一直到中午,仓鼠进来了,跟我说道:水老板,有你的快递。
我看着仓鼠,她的手里,抓着一个小盒子。
“哦,哦,放这儿吧。”我跟仓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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