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草图递给了冯春生。
冯春生的眼睛瞪得像车灯,嘴角差点咧到了耳朵根上,他猛地看向了我,说道:这个……这个做了刺青吗?
我说做了。
“这个……刺青……这个……刺青……太牛……不,不,说牛逼简直是侮辱这幅刺青,这刺青应该说……神来之笔。”冯春生如此说道。
接着,冯春生问我:这个刺青,准备取什么名字?
我想了想,说,叫“鲜血和误解”。
冯春生竖起了大拇指,说道:名字倒是一般,但现在也想不出最合适的名字了!
“是的。”我说。
冯春生问我:佛头阿赞什么时候到啊?
我说晚上十二点之后。
冯春生又问:墨大先生的名单给你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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