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蛟先生就是白衣獠的马仔,现在金蛟先生死了,会不会白衣獠新找了一个马仔——也就是阴三爷。”冯春生推测。
我说有这个可能性,但我更相信,阴三爷和白衣獠是一个合作者。
这个阴三爷,在泰国那可是一个人物,这么厉害的人物,自然不会甘心当别人的马仔。
冯春生听了,点点头,说道:反正说不好吧,就是一个原则,这阴三爷出什么招,咱们接着就是了,对了,金小四那小子,和泰国的阿赞们生意来往极多,把那小子给喊过来帮忙。
我说这事靠谱。
我拿起了手机,正要给“金小四”打电话的时候,忽然,秋末进了我的办公室,说道:门口来了一个客人,我们准备接待的,但是那客人,指名道姓的说要见你!
“见我?”我伸手戳了戳我的鼻尖。
“是的。”秋末说。
“我现在就出去。”
我终止了和冯春生的对话,出了门去。
我瞧见,在沙发上,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他穿着一身唐装,在桌子上放了一个“水烟瓶子”,手里拿根管,咕噜噜的吸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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