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春生说:要见你们少爷。
“少爷不见人。”装卸工摇了摇头,说:哪儿来还是回哪儿去吧,老哥刚才问的那几句,让我都有些火子啊,赶紧走,我就当没听见。
冯春生和装卸工,说了一些江湖黑话,我算是听懵了。
冯春生又说:也不用着急回话,你是个当招子的,就得看东西!看见了,跟少爷说一声——就说市里的于水和冯春生,想要见他!
装卸工眯了眯眼睛,接着冷笑一声,说道:你等着。
说完,装卸工,下了甲板,进了船舱,估计是打电话去了。
我则问冯春生:刚才你们两个叨咕一些啥?
“嘿。”冯春生说:这走海上的,以前也是黑帮——叫漕帮,漕帮人的黑话,自成体系,得亏是我冯春生在这儿,要不然,换个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我让冯春生别卖关子了,让他直接说。
冯春生说其实也简单,现在搞“船运”一路的,都是夜里卖命,这叫“走夜里的营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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