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草上飞挤眉弄眼的说道: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?现在闽南阴行里头,你的名声最大啊,又是快速崛起的新人,那阴三爷带着一堆泰国阴人,在闽南立棍扬名,首先就得拿你开刀啊!你和阴三爷之间,迟早有一战!
原来是这样?
看来,我是当局者迷啊——就算阴三爷不打算奴隶我们纹身店里的阴人,我和他这一仗,难以避免,草上飞都看出来了。
“干他娘的。”草上飞说:那些泰国阴人,出手凶狠……时常要找咱们的茬,几百年了,赶走的泰国阴人一波又一波——咱们闽南人的地盘上,由得他放肆
“对!”
我跟草上飞说:就得硬碰硬,对了,我先上去找找黄爷?
“去吧,黄爷等很久啦,估计茶都凉了。”草上飞指了指楼上。
我对草上飞点点头,上了楼。
到了二楼,黄昆仑的房间里,雾气朦胧。
他听见了脚步声,问:可是于水?
“是啊!”我说:黄爷,你这儿怎么雾蒙蒙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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