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这算啥?我有办法搞定。
“啥办法?”冯春生问我:你还有啥办法能搞定这事?被降头师下了降头,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!咱们都逃不掉了!插翅难逃。
我说不着急……阿刻度大师已经连夜赶回来了。
我在去黄昆仑家的路上,就给阿刻度大师打了电话,阿刻度大师说深夜能到,帮我们看看,这降头,是能解,还是不能解。
“阿刻度大师?”冯春生的眼睛里面,稍微绽放了一丝丝光芒,接着,他又摇了摇头,说:没用,没用,解不了的。
我拍着冯春生的肩膀,说道:放心!有我在。
冯春生抬起头,翻了翻白眼:就是有你在,我才不放心呢!
他明面上是怼我,其实已经笑颜开了……春哥,还是愿意相信我。
我笑笑,说:走!春哥,出去请你喝杯酒,让兄弟们晚上都在纹身店里等着,晚上阿刻度大师要过来解降头!
“行啊!”冯春生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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