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阴三爷和我们定的三日期限还没到呢,结果,说了这么一句话——难道是明天要给我们一点颜色看看?
我直接把信给揉成了一个团,说道:你师父给我寄了一封信,那我现在让你给你师父带几句话——你回去告诉你师父,他算个鸟啊?一个泰国来的阴人,在我这儿人五人六的,还给我写这封信?后果自负?哼哼,本来冲着他这句话,我明天就不赴他的约,但是,我们要不来,他又说我们怕了他!
“明天,我准时等着,他有什么能耐,放马过来。”我对西装男说。
西装男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。
因为西装男的这封信,我和冯春生喝酒都喝得扫兴,喝了一个钟头,直接来店里面休息,等着阿刻度大师来给我们“拔降”。
时间过得很快,在我和冯春生鼾声四起的时候,我模模糊糊的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。
我揉了揉眼睛,发现兄弟们都到齐了,阿刻度大师也来了。
我连忙把冯春生给推醒。
我、冯春生、龙二、仓鼠、金小四和陈词都来了,都等着阿刻度大师拔降头。
阿刻度大师问我:你们的降,是阴三爷下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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