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着阿刻度大师的肩膀,说道:今天有劳大师了,大师先去休息,过几天,再和你讨教。
“阴三爷难对付,兄弟小心啊。”阿刻度大师跟我们作揖了一阵,径自离开了。
等阿刻度大师刚刚走,龙二双手抱胸,对我说:于水,你觉得你刚才做法对吗?
我说我怎么了?
龙二说: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把阿刻度大师给送走?兄弟们都中了降头,多和阿刻度大师聊一聊,怎么就不行了?
我说阿刻度大师已经说了,咱们的降头,他至少需要四五年的时间,才能解开——现在留下来,也没什么用处,还不如让阿刻度大师回去休息休息呢!
“休息个屁?我们命都快没了,你还在这儿装好人?”龙二有些气愤。
虽然我觉得龙二的气愤,有点不可理喻。
冯春生一把扑到了龙二的身上,数落道:老二,你是不是发神经病啊?你怼水子干啥?水子啥都没做错?给咱们下降头的,是阴三爷,你龙二那么能耐,你去找阴三爷报仇去啊!
“我不是怪于水,我是觉得刚才于水的做法,就没把咱们的性命,放在心上。”
龙二又说:对了,刚才大家有没有发现,那阿刻度大师说不能给我们解降的时候,我们几个,春哥面如土灰,陈词、小四和仓鼠,都唉声叹气,唯独他于水,一点表情都没有,甚至还微笑了一阵,你笑什么?你刚才笑什么?是不是觉得你认识的高人多,人家会帮你的,把我们几个人的命不放在心上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