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把手往桌子上面一拍,吼道:少特么放屁,你无非是要让泰国阴人入侵闽南,占了闽南那群阴人兄弟的饭碗和位置——我要是真听你说的,我下了地府,我怎么面对阴阳绣一门的列祖列宗。
“不听话?”阴三爷忽然阴鸷的看着我,说道:人大多死于不听话。
我也蹬着阴三爷,说道:不要以为你天下无敌!至少我师父没死——你要做得太出格,我师父出来,第一个灭了你!
“你师父?”阴三爷冷笑连连:多少年都不出来了,这时候出得来?少拿大人物来压我,你不听我的话,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说完他吹出了一声“凄厉”的哨音。
他的哨音,抑扬顿挫的节奏之中,竟然化作了一个“小儿夜啼”的声音。
哇哇哇!
我听到了这小孩的哭声,整个人直接委顿在了地上。
我的皮肤,像是有几千根银针一起扎似的。
我不知道哪儿疼,但就是极其难挡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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