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咂摸了半天,也没分辨出李向博这是夸我呢,还是骂我呢。
晚上车少,冯春生开车快一点,没一会儿,我们三个就到了我们酒吧。
我们三个卡了个座位,接着开始喝酒,那李向博喝了一口“老烟枪”的酒,直接喊道:舒服!这味道正点。
“哈哈!正点你就多喝点。”我说。
李向博接着端起酒杯,狡黠的对我一笑,说道:你以为我来你酒吧,真的只是为了喝酒吗?
“啊?那你还想干啥?我这儿可没有特殊服务啊!”我在酒吧建立的时候,就跟冯春生商量好了。
我们酒吧,就是看节目和喝酒,不做其余的勾当,什么搞叶子的、搞基的、搞皮条的,全部清场,没那么多乌烟瘴气的东西。
李向博说:别把我想得那么龌蹉!我来这儿呢,喝酒确实是一个方面,另外呢?我可听说了,龙爷喊你,喊的是水爷?
“有这么回事。”
“小子混得凶啊,这辈分现在比我都大了。”李向博哈哈大笑。
我说别开我玩笑,大家都是兄弟,什么辈分不辈分的,还是跟以前一样玩就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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