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这个鬼蝶,确实出自阴阳绣的手臂,只是稍有不同,说不得是和阴阳绣有些关系的。
会阴阳绣的人,除了我,就是我师父了。
难道,这人面鬼蝶——是我师父纹的?
不至于,看手法就知道,绝对不是。
但到底是不是我师父纹的呢?我真的不是很肯定了。
至少,鬼郎中在检查咪咪尸体的时候,告诉过我,说咪咪的死,可能是一个很懂人体构造的阴人做下的。
我师父很懂人体构造,我当时还在想,会不会我师父,就是阴山大司马?
当时只是一想,但现在……我想法有点多了。
我努力的摇摇头,把这些想法,全部从我的脑袋里面清空,然后继续问甘泉:对了,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,我是闽南的阴阳刺青师,我叫于水,是白茉莉的朋友。
“哦!原来你是白姐的朋友啊?我还以为你是我粉丝呢。”甘泉发了一个哈哈大笑的语音。
说实话,我觉得甘泉的声音,传达给了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,她是一个喜欢笑的女生,而且笑起来特别豪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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