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成。
老岳对我竖起大拇指,说:晚上的活儿一定干得漂亮点,让这三元里的人都瞧瞧,啥才叫阴阳刺青师。
“放心吧。”我说。
老岳说他那边还有点事,让我别忘记晚上的饭局。
我说忘不了唉。
等老岳走了,我拿出了纸笔,开始在纸上画素描。
画谁?这次使出“胎茧术”的那两个阴人,一个白衣人,一个黑衣人,我在甘泉的记忆里面,确实瞧见了白衣人,但那白衣人带着一个金色面具,穿着长袍,隐蔽得可以,画出来也没用,但我瞧清楚了那个黑衣人。
我把那个人给画下来,然后好托关系找他。
他的胎茧术,能复活咪咪——这个人,我一定得找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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