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还是说:甘泉……今天的事就到这儿了,如果下次我找到了那个使胎茧术的人,我就帮你换脸。
“随时都可以换哈。”甘泉笑了笑,喝了一口茶。
……
我和冯春生,从甘泉家回了纹身店。
在路上,我和冯春生商量过了——这换脸的事,暂时就放下了,虽然我觉得我的鬼蝶“阴阳绣”,似乎能帮助陈缨。
但我并不太愿意帮助陈缨这样的女人。
一个能够用高跟鞋虐死猫的人,一个能随时开车抓断别人膝盖,然后再颐指气使的甩了五千块钱的的女人,为富不仁、蛇蝎心肠,我不太愿意帮助她。
冯春生说本来就不能帮——这“胎茧术”换了的脸,又不是做手术,说换就能换。
我说行吧——那这事就落听了,咱不去联系那个陈缨了。
不过,我们不联系陈缨,陈缨却缠上了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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