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底里也知道——这钱赚得,有些亏心。
可是,他更认识得清楚,他就是一个农村来市里的打工仔,没文凭,没手艺,要说吃苦也确实吃不了太多苦脑子也不活,心也不够狠,算是毫无长处——他这辈子,基本上和大富大贵绝缘了,但现在不一样了,一个只要被人包养,就有一天五万块的机会摆在他面前,怎么选,自然没有悬念。
他陪了那几个富婆一个半月,进账两百多万。
这么美的活,哪儿去找?
他跟我说:为了满足那四个富婆晚上的欲望,他不但去了医院,给自己做了香珠,还天天吃药。
我问马柳——什么叫香珠?
马柳说就是在自己的“老二”的皮下,镶进去四五颗硅胶珠子,跟富婆玩的时候,能让富婆更刺激。
他说得我都乐了,我对马柳说:你对自己真够狠的。
“没办法。”马柳凑我耳边,对我说:你知道不?这个法子,还是我去夜店,跟几个鸭子取的经呢!
我说你小子还吃药呢?那些性药都破坏肾脏,你不想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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