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头高兴,倒了杯茶,说这事好。
冯春生问我:怎么样,金蛟先生的事,有消息了吗?
“没呢,哪儿这么快。”我本来想把昨天晚上,那会胎茧术的白衣人在我家的镜子里作妖的事,说给冯春生听的,但还是怕大家人心惶惶的,就没说。
只是,那个白衣人也太强大了吧?竟然能够通过什么邪术,穿到我家的镜子里面去?莫非也是一种阴术?
不过想想也是,这个白衣人如果不强大,怎么能从东北狐王家族的手上,劫走彭文。
我把这事略过了,跟冯春生说:走把……春哥,别愣着了,老毒估计还等着我们呢。
“行啊,走呗。”
我和冯春生,开车上路了,路上,我感叹这阴行的路实在不好走啊,这才多久,前有阴山大司马,后有金蛟先生、彭文一伙儿。
夹缝里求生存。
我唯一能做好的,就是每一波的生意,其余的事,等出了眉头,再一步步的走吧,先找到金蛟先生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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