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种视死如归的气势,会让周围围殴你的人,下手不敢太狠。
我还真的就是这么做的,一屁股坐在了绿毛的身上,一只手揪住了绿毛的衣服,另外一只手,疯狂的在绿毛的脸上来回摆拳!
我们这群人打了起来,我还听见老岳在外面喊:奶奶个熊,在我的地盘上,还敢撒野?这特么不找人削你们是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睛。
我听到他在打电话喊人:找人过来,打架!对,有人打我兄弟,削他们,喊人过来,来多少个都行,按人头算,一个人五百块钱外加一盒软中华!
接着,老岳挂了电话,也扎到了人群里面,和我一起,跟绿毛他们扭打到了一片。
我们这对着削了不到几分钟,忽然我听到了许多嘈杂的脚步,接着,我看见绿毛那群人,被更多的人拉住一顿揍!
为老岳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叼了一根烟,嘬了一口,说道:水子,我喊的人,工地许老板的人,徐老板手下工人几百个,这会儿来了估计有七八十个人。
绿毛他们二十多人,这些工人兄弟人数比他们多,块头比他们壮,天天工地搬砖、扎钢筋,那力气,不是盖的。
加上工人兄弟们的武器,铁锹、铁钎子还有铁锹,没几下子,把绿毛那群人给打得鬼哭狼嚎的。
我先安排店里的几个店员,把冯春生和李公子先送到医院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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