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。”张祥遇喝着酒,冷笑道。
张七载终于忍不住了,他说别人家的小孩,只要做出了一点点成就,都会被家里人当成骄傲,你为什么……不把我当成骄傲?
“儿一身功名,不求耀武扬威,只求父亲能诚恳的说一句——你是我的骄傲即可。”张七载又说。
张祥遇也彻底爆发了,骂道:张七载,不要以为你中了个探花,就了不得,你算个什么东西?我们张家,世代为皇上进贡燕窝,虽然没什么人考到过功名,但是,和我们家结交的达官贵人,不知道有多少,你一个小小的探花,又算什么?
“我是家里最出色的年轻人,你为什么就不能用慈父的眼光,用正眼,瞧上我一眼。”张七载狠狠的说。
张祥遇冷笑道:简单……因为你是一条狗,你从小,就天天在我面前表现,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喜欢你——呵呵呵,我就只喜欢你哥哥,不喜欢你,你还天天往我面前凑,我恶心不恶心?我在家里,看了你十几年,我早就恶心了!
“没错,张七载,你现在是探花了,考了功名了,但在我张祥遇的眼里,也不过就是一个脖子上拴了功名的狗。”张祥遇又说:我张祥遇要钱有钱,要人有人,我要你这个考了功名的狗,屁用没有,你要还有点自尊呢,就自己滚出张家,别让我看了你感觉恶心。
当天晚上,张七载是哭着出门的。
他被父亲伤透了心。
他没过几天,走马上任,心里却有一个心结,他渴望父爱,渴望其他家的小孩,和他的父亲无比融洽的喝酒、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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